脔仙 作者:鲥鱼多刺【完结】(75)

2019-05-03  作者|标签:鲥鱼多刺

  “老师,把脸抬起来,”龙池乐一面挺着腰,享用着他s-hi滑的口腔,一面轻轻撒着娇,“我想s_h_è 在你脸上。”

  哪怕被里里外外亵玩了一番,裙摆往下一扯,依旧遮住了他一身的 y- ín 靡吻痕。他被龙池乐牵着手,刚一站直,便摇晃了一下,软绵绵地往下滑。

  “真是个 y- ín 荡的新娘子,”龙池乐揽着他的腰,笑道。

  元寄雪握着玉如萼的指尖,为他一点点抹平凌乱的手套,闻言瞥了龙池乐一眼。

  “袜子扯破了一点,不过看不出来,”他道,俯身扯平裙摆,让布料柔柔地拖曳在身后,“r-u头有些明显,又红又肿,待会补上两个r-u贴,但是头纱——上面都是脏东西,待会儿怎么拍照?”

  他一手拉开房门,外头的格局不知何时发生了变化,一条长长的红毯蜿蜒而去,穿越了一片摇曳不定的百合花海,乍看起来,云蒸霞蔚,茫茫无际。

  元寄雪托着玉如萼的指尖,引着他走到门边。

  “去吧。”他倚着门,道。

  赤魁低着头,皱着眉毛拉扯别在襟口的玫瑰,一头桀骜的红发抹了发胶,向后梳起,露出线条深邃的前额。

  他没拉扯几下,就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他下手太迟,服装和配饰全被先一步抢完了,只能挑了个场景。偏生还是个铺满百合花的教堂,他又不信上帝,哪里有这种闲情雅致。

  好在白霄那家伙还不如他,只能挑选用来合影的人形傀儡,还一举复制了几十个,这会儿估计在教堂长椅上排排坐呢。

  他的心情奇异地明亮了起来,一面抬起头,看向红毯的尽头。

  玉如萼接连泄身, y- ín 液都快流干了,r_ou_x_u_e里滚烫红肿,两条大腿失去了知觉,全然无法合拢,只勉强走了几步,便腰肢一软,跪倒在了红毯上。精痕斑斑的裙摆拖曳在身后,蒙着一层濡s-hi的披纱。

  垂落在他面前的头纱,柔柔地浮动着,却糊着一汪浊精,滴沥而下,落在嫣红柔软的唇珠上,白翎般的睫毛,更是s-hi漉漉地黏连着,哪怕隔着一层轻纱,也能看到他双颊上未褪的潮红。

  他垂着头,急促地喘息了几声,双x_u_e却软绵绵地张开了小洞,精水失禁一般往外淌,滴落在红毯上。

  一只手,撩起他的头纱,挽到了发间。

  赤魁单膝跪在他面前,叼了支百合花,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好看。”他含混道,喉结滚动了一下。

  玉如萼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喉口软r_ou_似乎被蹭破了皮,钝痛不止,红舌上还含着s-hi润的精水,盈满了唇齿,只要张开双唇,便会顺着嘴角淌下来。

  赤魁扯了扯他的头纱,颔首道:“好看。”

  他又摸了摸汗s-hi的蕾丝手套,摩挲着他臀后垂坠的白纱,和黏在长腿上的柔滑裙摆。两枚嫣红肿胀的r-u头,更是被他掐在指间。他皱着眉毛,显然有些目眩神迷,一面苦恼着措辞。

  “真好看。”他道。

  他捉着那支百合,缓缓地,挑起了玉如萼的裙摆。裹着白丝袜的长腿缓缓显露出来,玫红色的酒渍、滑腻的精水混合着半透明的 y- ín 液,将薄薄的丝袜黏在了肌肤上,这副模样,显然是美酒被人提前一步开了封,痛饮了一番,连酒坛子都舔了个干干净净。

  袜圈之上,深粉色的腿根s-hi漉漉的,一只嫣红s-hi软的r_ou_x_u_e高高鼓起,r_ou_唇翻开,黏在大腿内侧,一点红腻的蒂珠缒着红玛瑙,不断晃荡着,已经肿胀得能掐出水来了。

  雪白的臀丘间,菊x_u_e更是敞着猩红孔窍,糊满了精水,呼吸一般翕张着,挤出一缕一缕浊精来,里头若隐若现的肠r_ou_又s-hi又软。

  谁能想到,新娘圣洁的长裙下,赫然是一只赤裸裸的,被人*弄得烂熟,灌满了白浆的x_ing器呢?

  赤魁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迫不及待地掐住了玉如萼的腰身。他有些失控了,眼前人这副被过度亵玩的模样,简直像一只被迫撬开了的蚌,吐露着红r_ou_,柔软而 y- ín 荡。

  他粗暴地抓着白丝袜,五指攥紧,仿佛猛兽撕裂猎物的雪白的皮毛。

  ——咝拉!

  只听裂帛声一响,他的五指勾着白丝,再捉着薄薄的布料,猛地扒开,淡粉色的大腿立刻裸呈出来,被他锋利的指甲刮出了几道细细的的红痕。

  他眯着眼睛,连撕带扯,像是追逐毛线团的猫那样,甚至埋下头,叼着袜圈,高高扯起,嚼弄得满是唾液。

  不多时,丝袜便被扯得狼藉不堪,只有几缕残破的布料黏在腿根上,小腿上的尚且称得上完整,却乱糟糟地勾着丝。

  赤魁一面撕扯,一面埋在他后腰上,舔吻他的腰窝,连婚纱曼妙而柔滑的后摆也不放过,一把攥住,五指轻而易举地扎透了布料,猛地抻开,破碎的布絮漫天飘飞,混合着缕缕轻纱,如同蒲公英细绒绒的种子一般。

  不多时,那一袭婚纱就被折腾得残破不堪,裙摆凌乱地垂落着,长短不一,偏偏盖不住玉如萼雪白浑圆的臀r_ou_。

  赤魁剧烈喘息着,一手捉着他的腰,皮带扣啪嗒一声揭开了,狰狞的阳根立刻弹了出来,一头撞进了s-hi红外翻的雌x_u_e里,打着转碾磨起了宫口。

  玉如萼被他冲撞得失神片刻,手肘支着地,往前膝行起来。赤魁的x_ing器一捅进宫口,他就仰着颈子,蝴蝶骨震颤着,一面摇着屁股闪躲,y-in阜越抽越紧。赤魁被他夹弄得额角渗汗,几乎是恶狠狠地挟制着他,往前爬行,腰胯悍然挺动,将那一片s-hi软的r_ou_蚌拍得水声翻天。

  每一抽出,r_ou_蒂便娴熟地摇晃着,被玛瑙扯得细细长长,银环在滑腻的小孔里骨碌碌打转,不时蹭到最敏感的硬核,针刺般的快感令玉如萼挣扎起来,却被压制在赤魁汗s-hi的胸膛间,捉着五指亲吻,忍受着着一下下力道沉雄的c-h-a弄。

  他被捅得失神, y- ín 液失禁一般淌满了*合处,双腿却越来越软,几乎整个人伏在了红毯上,r-u头被蹭得生疼,留下两道洁白的n_ai水痕迹。

  只是每次稍一慢下来,赤魁便会捉着百合花枝,抽打他的臀r_ou_。红痕立刻鼓胀起来,腰臀大腿,无一幸免,上头黏连未干的精水被抽散了,零零星星飞溅开去。

  他双目朦胧,眼前的红毯几乎变得扭曲起来,尽头处的讲道台也一片模糊。他腰腹贴着地,仿佛被卸去了骨头,只有一只滑溜溜的r_ou_臀还高高翘起,被大开大合地*干进了宫口。

  赤魁见他委实体力不支,便揽着他的腰腹,将他半抱起来,放在讲道台上,长腿垂在台边。

  玉如萼剧烈喘息着,辛辣的水汽迷住了他的眼睛,透过s-hi漉漉的睫毛,他似乎看到长椅之上,黑压压的都是人。

  那些目光裹挟着漆黑的情欲意味,落在他身上,仿佛一场粘稠的雨。他打了个寒噤,勉强用戴着手套的十指遮住了脸,汗s-hi的白发垂落在肩上。

  “这些人都是来证婚的,”赤魁道,“给他们看看新娘。”

  他身前的裙摆,依旧是洁白如雪的,带着柔滑的垂坠感,交叠的手肘,恰好遮住了翘起的r-u头,只能看到胸前细腻而繁复的蕾丝花边。

  没有人知道,新娘坐在讲道台上的臀r_ou_是赤裸而濡s-hi的,雪白饱满的臀丘上,布满了青红交织的吻痕,和一道道鼓胀的红印。他身后几乎找不到一片蔽体的衣料,残破的蕾丝腰封之上,是一大片玉璧般光滑的脊背。这副模样,简直比路边的娼妓还 y- ín 靡不堪。

  一阵风吹来,他脊背上蒙着的 y- ín 液半干不干,沁骨的寒意让他微微颤抖了一下。

  两条雪玉般的大腿,在裙侧若隐若现,只要有人站起身,从台侧一看,甚至还能看到他深粉色的腰肢,和翘起的r-u头,穿着r-u环, y- ín 荡不堪地颤动着——

  “啪嗒。”

  裹着白袜的脚尖,淌下了一滩粘稠的精水。

  他的r_ou_x_u_e锁不住太多的精水,淅淅沥沥淌到了台面上,沿着长腿,渗进了濡s-hi的白丝袜里。

  “好看吗?”赤魁问长椅上的人,唇角勾起,“不对,还差了一点儿,应该给小玉c-h-a上花。”

  他捉着百合花枝,一手从腰侧,探了进去,握住了玉如萼蔫蔫的x_ing器。这根秀气的东西在他掌心里轻轻跳动了一下,却始终无法硬挺起来,显然是出了太多次的精水。上头的铃口犹不知足,不停翕张着,淌着夹杂精絮的黏液。

  赤魁用手指揉开铃口,当着众人的面,一点点撩起了他的裙摆,拨在一侧,洁白赤裸的大腿紧闭着,将嫣红的y-in阜牢牢夹住。赤魁握着他的x_ing器,在他不安的颤抖里,将百合花枝缓缓捻进了铃口里,里头滑腻的红r_ou_温顺地张开,被捅得滋滋作响,如同捣弄油脂一般。

  玉如萼轻轻吸着气,大腿越并越紧,阳根却不知不觉翘了起来,过分锋利而刁钻的快感,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乃至于下腹一热,精管抽搐着,淌出温热的液体来,沿着进犯的花枝,逆行出去,淅淅沥沥地浇在洁白的百合花瓣上,不多时,就在地上积出了一片水洼。

  他甚至都没有意识到,他在教堂的讲台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失禁了一地。

  等他勉强平复了呼吸,放下手来,身边却围上了一圈极具压迫x_ing的y-in影,如出一辙的纯黑色西装,修长挺拔的身形,越发将他衬得如同洁白的羊羔子。

  几只滚烫的手,甚至摸上了他的后背,摩挲着他s-hi滑纤细的脊柱沟。低沉的笑声,缭绕在他耳边。

  “白霄!”玉如萼蹙眉道,嗓子还是嘶哑的,“你又……”

  他面前的男人垂着头,将食指抵在唇上,轻轻嘘了一声:“我们之间,只有一个是真的,你猜得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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