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高h,美人受) 作者:楔子【完结】(3)

2019-01-25  作者|标签:楔子 高h 美人受


傅书恒怔了怔,好一会才说:「我很感激齐先生,虽然他跟其他人一样浑蛋,不过至少比我那前主子好太多了。」
「怎麽说?」简天成好奇了。
「他买下我的那天,对我观察了很久,才下定决心买下我,体贴温柔的让我以为他真的爱上我後才对我说,要我来这里服侍您,您看他可不可恶?」不说还不气,傅书恒对这件事简直是咬牙切齿。
小心奕奕的看著对方,他演的应该还好吧?
「不过再怎麽说他都是从我前主手中将我救出来的人,我很感激他的。」傅书恒口气一转,原先凶恶的口吻没了,剩下浓浓的感激。
「喔!说不定我有一天也会这麽对你说,你怎麽想?」简天成理所当然的问,小家伙总有一天会碰上被自己抛弃的命运。
耸耸肩,傅书恒表现出一副这是很正常的表情,他认真的想了会说:「我希望您能将卖我的钱分一半给我。」
「为什麽?」简天成真的觉得这小东西有趣极了。
扳著手,傅书恒脸上浮上一丝尴尬,小声的说:「我不觉得您会缺钱。」
简天成乐了:「我是不缺,但是为什麽是一半,不是全部?」不过他还是以疑问的。
眨了眨眼:「我想我在这段期间应该会收到不少礼物,若您真将我卖了,我也不好让您损失太多,所以一半就好了。」傅书恒老实的说。
「这麽说你还真为我著想了,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呢?」简天成收起笑意的问,小家伙说的有趣,他却觉得这是傅书恒的真心话。
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只要您记得分我一些就行了。」傅书恒拿眼看了一下简天成,想看出对方有几分真心。
简天成嘴角一扬说了:「若是我说将你送人,就是像齐翼将你送我的那般。」
「……」
简天成看著因自己的话而呆掉的男孩,无奈的拍拍那张呆滞的小脸说:「继续!」要傅书恒继续刚才的动作。
「喔!」的应了一声,傅书恒却没有照简天成话去做,反而是想起什麽的提出了疑问:「只要我乖您就会给我想要的东西吗?」真的可以提出吗?他侧著头观察那个主宰自己一切的人。
简天成目光一闪,似笑非笑:「你想要什麽?」他很好奇这人会说出想什麽,是自己的愿望还是完成齐翼的交待。
「我……」傅书恒想了一下才说:「不是我想要,是齐先生告诉我说,只要您有问起这件事时,要我告诉您说他想要您的金援。」
简天成一听大笑起来,笑不可扼,这要说是傅书恒老实还是这人对齐翼别有心机?小家伙这麽简单就将齐翼的动机就说出来,难道就不怕自己一怒之下会打电话问齐翼有没有这件事?看来这傅书恒不但大胆,人也心细,至少知道自己不会应为这种原因去为一个玩物质问齐翼,其中的因由就不必说了,大家都是在圈子内的,彼此的心思还需要猜吗?何况小家伙说的也没错,齐翼若是对自己无所求会将他送到这里吗?


体温 1-3

傅书恒怔怔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心中揣揣,以往他还能猜一下主子的心,但这个男人却不是自己能掌握的,连猜测都难,他怔仲的咬著下唇,等对方笑完。
「你说的这麽白,就不怕我生气,我一生气来来可是没有转回的馀地,倒楣的可会是齐翼喔!」简天成好不容易停下了笑声的说。
傅书恒一时七上八下的心安了下来,因为他知道如果这人真的生气是不可能会说出这段话的,而且他刚才会说出那些话并不是真的,齐翼也从没对自己说过那些话,不过想也知道齐翼希望自己做不就是这些吗?会说出那些话原本就只是他想知道眼前的男人,对自己能有多少容忍力。看样子,自己似乎不用太过担心这人,这男人百分之百把自己当作是游戏,根本不会自己放在眼中。
眨眨眼,傅书恒娇俏说:「不怕!因为您是明白人,若我故意隐瞒您才会使您更加不信任我,那我又怎麽完成齐先生给我的任务。」
他不担心简天成会找齐翼对质,他知道简天成对自己说的话是认同的,而且他也不会为了一句诚实话去打坏他与齐翼之间的暧昧关系,毕竟水帮鱼、鱼帮水不是吗?更何况金援这事本也是自己会来到这里的首要任务,他不怕齐翼会否认。
简天成看著傅书恒在他面前耍著小聪明,他与齐翼相识但不熟,但对方的种种他可是一清二楚,一个在政坛打滚久的人怎可能轻易的留下口讳让人捉出把柄?很明显的小家伙在试探自己。
想清楚傅书恒用意的简天成不禁对眼前的男孩上了心,他觉得傅书恒绝非他表面上所表现出这一副娇媚柔软的样子,竟然好胆的敢试探自己,想必人也是有点小聪明,他一向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不过这小子的试探还在自己的容忍范围,这一次他就不计较了,但看在他确实娱乐自己的份上,说了:「我会用企业捐助的名意,捐出一仟万给齐翼的党团,这样你高兴吗?」
傅书恒啧舌,跟著那些有权势的人在一起久了,往往一个案件都是从几个亿起跳,听惯亿来亿去的他这一仟万根本不算什麽。虽然这一仟万对简天成来说只是个小数目,不值一哂,不过能这麽大手笔为一个才见面不久的人捐出,倒也够让他瞠目的了。
「哇!我好高兴啊!」傅书恒高兴蹦蹦跳跳的,表现出一派天真。
简天成含笑的坐在沙发上看著一脸惊喜的傅书恒,任他开心的跳著,心想这区区一仟万值得让傅书恒高兴成这样吗?
「你现在可以继续了吗?」自己的分身晾在空气中有一阵子了,这想小家伙好像忘记似的,看著被挑逗而半举的兄弟「不满」的垂了下去,这样的情形让简天成有点恼。
「啊!」傅书恒脸红红的看著对方,面露出愧疚的神色,他竟然让新主子的「鸟」暴露在空气中这麽久。
「对不起!」
了无新意的道了歉,傅书恒连忙将自己纳入对方的腿中,伸出丁香般的舌头开始抚慰被他冷落许久的「二先生」。


体温 1-4

简天成被侍候的舒适,他眯著眼暗赞著对方伺候人的功力,在自己底限之前他推了傅书恒一把,示意对方下去,傅书恒不明所以,倒也乖乖的离开他的身体,静静的站在他身前等候吩咐。
「脱掉!」他说。
傅书恒一愣,看了下四周,周遭还有管家和两个随扈,不过简天成并没有任何反应,他顿时明白简天成并没有要回避他人的意思,立即将身上的衣物脱掉毫无遮掩地露出一身雪白的肌肤。
抖著身子轻问:「简先生喜欢吗?」他从没有在主人面前外裸露身体,原本就低的体温,在失去衣物的护体,让他更显娇弱。
到了简天成这个地位的人,要什麽样的美人没有,不过一个男人的肌肤要是像傅书恒这样完美无暇甚至於连女人都比不上的算是少了,他是稍稍眩了目,也只是稍稍而已。
「怎麽?齐翼都没碰你吗?一点痕迹都没有。」他问。
傅书恒羞赧的低语:「齐先生从没碰过我,因为我是礼物!」
齐翼是没碰过他没错,试想谁会去碰商品,尤其会是给自己带来巨大利益的商品,在他被齐翼买下之後,齐翼让自己在他家被好好的养著,直到浑身的伤痕都淡化消逝,告诉自己他要将他送人便给匆匆带来这里。
看著对方,傅书恒眼中有著希冀,什麽时後才能穿上衣服,他好冷!

齐翼眼光还算不错,这傅书恒虽削瘦,但还算丰腴,完美锁骨连著两粒红实的茱萸,顺著胸线而下的那个诱人小洞接著他沉睡在黑色毛海若隐若现的分身和结实而有力的腿部,简天成连眼都没眨,没表示满意与否开口说:「转身!」
傅书恒对简天成像买卖猪肉般的审视自己,有些不能忍受,但仍在他的命令下转身,一转身就面对著一直站在不远处的两名贴身随扈,虽然那两人一直目不斜视,这还是让他尴尬的想立刻转回身避开不必要的视线,但却没等到该有的命令。
转身後,一直等不到简天成的回应的傅书恒忍不住的想要回头,就在此时他的股後抚上了一只手,惊慌的抖了身体,感觉到那温热的手,正毫无规距的捏著自己屁股上的圆润再探向那深藏在凹谷中的小穴。
「别……别在别人的面前这样!」
从来没有示弱过的傅书恒惊慌了,面对这种情形他不知道该怎麽去阻止,以往他只要表现的柔弱再轻轻低泣,只要是有一丝怜悯心的人都能任自己摆布,不过身後之人并不是那些人,又急又怕的他只能开口求饶。
不过他又知道简天成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人物,怎会这麽轻易放过自己,心急加上害怕却又无力改变这种状况。
明知道这人跟以往只晓得玩弄自己肉体的人是大不相同的,後者他可以用自身的容貌和娇媚来控制,但身後这个人却是不行的,傅书恒身体不由自主的抖著,他不想在有人旁观之下任这人在这里要了自己。
「在这里能只有我发出命令。你,没资格说话?现在,我想要看到你後面的洞。」
简天成的命令从身後传来,那邪佞的声音让傅书恒不寒而栗。
抖的不能自己,傅书恒一点也不遵照对方的指示,却又无法改变现状,面对强大的对方,他除了服膺於那人的命令外似乎没其他的选择。
闭上眼,傅书恒努力的压制自己颤抖不停的身子,咬住下唇就当这若大的客厅中只有自己与他身後的那人,努力的忘了羞耻,缓缓的跪倒在地,侧著头用肩膀支撑著自己的身体,双手朝股後伸去,掰开那浑圆的阻碍,露出深藏在内的菊花小穴。
忿恨和羞耻冲击著傅书恒,他不知道简天成为什麽要这麽对待自己,但身在他人的围墙之中身不由己的他强忍著心中的那个忿恨,大力咬著自己唇压下那上心的恨忿。
简天成看著傅书恒一切的动作,他想以这人一定会用对齐翼的方式来抗拒自己的命令,没想到他竟做出自己所有的要求,瞧他努力压抑自己的抖著身体,像知道傅书恒羞愤的心态似的,简天成眼中闪过一抹残忍,对玩物最不须要的就是同情,既然领受了自己的慷慨,那麽就要付出该有代价。
下手更是放肆,将指头插入,对方明显的挣动了一下,似乎马上就适应般的任自己在他体内肆虐。
他很喜欢对方的服从,这跟征服不太一样,虽然脱不了恃强凌弱,不过他更加喜欢傅书恒这种识时务的臣服。
傅书恒咬著牙,他很不习惯对方在自己体内的感觉,这让他觉得羞耻,尤其又在众目睽睽之下,虽然在场的人数连自己也不过五个,但仍让他十分不自在。
傅书恒知道自己的内心并不如外表表现出的那般天真,他所表现出的一切都是带著一丝计算的,他用他的外表迷惑他人再用天真掩饰自己的动机,企图保全自己来达到一定的目的,就算被人讥笑污秽也无悔,这一切都是为了他,这世上他唯一的亲人,也唯有他才是真心的体谅自己、关心自己。
一想到他,傅书恒立即知道自己该怎麽做了,他从内心发出一抹淡然的笑意,就好像他在自己身边安慰著自己一样。
虽然身体会为了疼痛做出反应,一时的痛楚比不过在人面前戏弄来的羞耻,傅书恒早将自己当作没有知觉的洋娃娃,再怎麽说他怎麽也是任人玩弄是完全没有自我的玩物而已。
就在傅书恒极力将自己当作没知觉的洋娃娃时,竟听到上方的说:「起来!我想看你自己弄。」
闻言一抖,无言的站起身,傅书恒一扫眼前的几桌,他一屁股坐在那张茶几桌上,毫无羞耻的大张自己的腿,朝简天成露出花穴,伸出浑圆的指头,按压著那处令人暇思的幽穴,缓缓的打著转的拓展,这动作他似乎常做,动作娴熟面露娇媚,表情若有似无的勾引著什麽,一只、两只完美无暇的指头向那处扩展,不一会那私处渐渐顺利扩展开,直到第三只手指也探了进去,这时傅书恒将雪白的大腿张的更大,露出整个根部,此时他更是用双手的指头抽插,眼尖的简天成看见那幽壑已经有了湿意,淫水已然沁出,这时傅书恒的表情暧昧且靡豔,甚是撩人,可惜那双清冷的眼神泄露出他根本没有欲望,只是依著身体本能做著取悦的动作。
简天成见到这样傅书恒心中一动,他觉得傅书恒虽然表情一派舒服,似乎乐很在其中。他却没在他的眼神中找到一丝情绪,现在的傅书恒就像是个设定好程式的机器人一样,只是照著自己的需求做著程式动作而已。
「你在想什麽呢?」简天成蹙眉,他很不喜欢这样的傅书恒,那样的他让自己有种无法掌握的感觉。
「啊!?」傅书恒觉得有人对自己说话,猛然回神,呆愣的看著对方,模样很傻。
简天成见傅书恒露出呆傻的模样,好气又好笑,这人竟会在这时後发呆,他为自己刚才没由来的不悦感到怪异,他虽然并不是一个那麽容易被他人迷惑的人。
惊觉自己似乎被傅书恒吸引住了,简天成在心中自我警惕。
「在想什麽?」他又问了一次,这次语调稍有不同了。
傅书恒被简天成问的一愣,他没想到对方竟会这麽问,而不是冲上前要了自己,这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见对方冷语的问,心一惊,知道要糟了,赶忙张著红豔的唇说:「我在想先生什麽时後要了我,人家这里好痒,来嘛……」
「你刚才在想什麽?」简天成淡然的再问。
傅书恒愕然地停下动作,他不明白简天成是什麽意思。
「别停!我没要你停下动作!」简天成厉声说。
一时停下的动作,在简天成的喝声下又开始。
傅书恒屈辱的拓展自己的後穴,他真的不明白简天成是什麽意思,不过只是遵照命令的动作的他,似乎也没什麽好抗议,只是委屈的红了眼眶。
淫水顺著窄穴缓缓流出,傅书恒早已习惯性事,下意识本能的知道怎麽弄才能让自己快速接纳他人的「东西」进入自己而不受伤。
「你的答案!」
傅书恒没想到对方会这样步步逼进,他被逼的开口,有些哽咽的回答:「……我,什麽都没想。」
果然如此!
简天成眼神寒了下来,心情不复刚才的好,眼前的人绝不是如他所见的表面的天真浪漫,对他自己得花费一些精神防备。
此时管家捧著电话走近,他目不斜视,对桌上的光裸的人视若无睹,彷佛傅书恒原本就是桌上的摆饰一般。
「先生!是毕先生要接吗?」管家问。
简天成听後沉下了脸,伸手拿起电话,管家立时退到一旁等候召唤。
毕庭月是他那在美国的弟弟的秘书,不过知道他弟弟个性的人都知道,有事,只能找毕秘书。
这个时刻毕庭月会打电话来就表示对方开始动了。
他没有避开傅书恒直接接了电话大大方方的说起来,不一会简天成佞笑的放下电话,管家立即接过退回原处,彷佛他完全没有动过。
傅书恒一双泪眼的求饶的看著噙著一抹佞笑的男人,对性早已不是生手的他被自己撩拨的完全不能自己,只希望有人能抚慰他,尤其是下面那洞。
「先生……唔~~嗯~~」再也顾不得羞耻,傅书恒扭动著身子眨著委屈的眼看著简天成。
简天成听得傅书恒焦虑又娇媚的声音,一双眸子转向声音来源,笑的邪恶。
「你自己上来!」
傅书恒睁著一双湿润的眼看著如此要求自己的人,颤委委的起身跨上了男人的腿上,撑著自己的身子用手掰开身後的小穴,对准下身的硕大咬牙一屁股坐了下去,一时的疼痛让他抵住简天成的胸口,直到那股不适远离後,他才自行的动起身子,企图让自己体内骚痒就此能够停住。
不过他也知道若没有对方的配合是不可能的,常年的性事早就让他无性不欢,一直以来他只能强迫自己接受单方面的性事。吃力的扭动的身子,上下的来回起伏,看著简天成一副坐享其成的模样,似乎只要自己能满足他就行了,傅书恒想著。


体温 2-1

简天成的座车绕过街角,他安适的坐在车内,心想:这几天的动作应该够让那老头气的跳脚。
一想到这里简天成的嘴角微扬,心中那股让人压著打的怨气顿时散去。
就快要进入自家的车道,他微一抬眉发现那道该属於自己房间的窗户竟然是大开著,简天成皱眉,想著:老陈在搞什麽?
不过在看到窗户内露出的脸蛋,他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个……小家伙。
想不起那天那个政客所带来的玩物的名字,简天成乾脆用小家伙代称。
他好奇那个现在正坐在他的窗前的小家伙在想什麽?
一个玩具能想什麽?不外乎是钱吧?尤其他还是齐翼带来的,想的应该是更好的东西吧?简天成莞尔笑了。
算了,等一下带他一起去玩玩吧。

简天成匆匆的从外面走进屋内,近一星期都在外面奔波的他若不是今晚有一场商界聚会他也不可能会回到家中。
「先生!」得知这个家的主人今天要回来的管家老陈跟随著脚步匆匆的人进了屋。
「他怎麽样?」简天成问的是来到这个家後他再也没见过的傅书恒,早把傅书恒的忘在脑後的他,在自己的私家轿车开进车道时,瞥见到一个身影,这时他才想起齐翼那个老狐狸塞了个人在他这里。
管家老陈没问自家主子他是谁,若真要问的话他这管家就真做的失职了,他低声回答说:「很乖!几乎没有下过楼。」
「是吗?让他准备、准备,今晚就跟我一起出席。」
那个坐在窗前的人让只是回换衣服就要出门的他改变了主意,他决定要带这那人一起参加这场没什麽意思的商业晚会。
「是!」老陈应了声。
「算了!还是让我去跟他说吧。」简天成回想著那个坐在窗前的人影改变主意的说,反正那商业晚会对他来说也不是那麽急,反正他还是要回房间的。
老陈一怔,没敢多质疑的应声。

简天成在收到傅书恒的当天,温存後就连夜出门,对刚进门的傅书恒没留下任何交待,管家老陈亦不敢自作主张,於是傅书恒竟也乖乖地待在简天成的房间内,一待就是5天。
来到这里近一个星期了,傅书恒实在想不起来,自己有多久没这麽轻松过了,在之前每天一睁眼看的就是自己的支配者,从起床就是一路跟在他们的身旁。若是在家中就得忍受他们对自己的毛手毛脚,在外边就得忍受支配者们的品头论足比拼谁家的比较好谁的比较漂亮。
日子过的忙碌也过的屈辱,不过傅书恒倒是很欢迎这种忙碌,这样他才不会胡思乱想。自从来到这里後除了第一天有见过这个家的主人外就在也没见过任何人召见自己,对於突来的清閒反倒让他十分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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