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受江湖(总受)——桃宝卷【完结】(77)

2019-06-11  作者|标签:桃宝卷

明微庭一头扎进被子里:“不要……”

尾音戛然而止,因为他感觉到穴口忽然贴上了一个温软湿润的物事,他渴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僵在那里,良久才抽了口凉气,回头,“你……”

舒向晚埋首在他臀瓣间,呼吸喷洒在股缝,舌尖轻轻滑过皱褶,带起一阵阵的颤栗。

明微庭只觉从心底铺开细微的颤抖,蔓延到四肢、头皮,脚趾紧紧蜷起。

舒向晚微微抬头,柔声道:“还疼吗?”

明微庭说不出话来,浑身酥麻,几要瘫软。

舒向晚的舌卷拢呈细圆柱,如同虫蚁慢慢钻进去,温柔的滑过撕裂的内壁。

明微庭仰着头,咬着下唇,羞耻和快感混合着汹涌而来,几乎将他拍倒,又想让舒向晚停下来,又贪恋那种暧昧不清的欢愉。

多余的唾液混着血丝顺着股缝流下,像手指滑过的触感,心痒难耐。

舒向晚抬头,手指挖出一块淡绿色的药膏,散发的清香的膏体被手指带着探入穴口,在内壁细细抹开,膏体化开产生难以言喻的快感,随着手指的活动与内壁的摩擦发出“咕唧”的声音,在颇为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明显和让人面红耳赤。

伤口遇到清凉的药膏便是一阵不知是痛还是舒服的刺激感,凉气从内壁一直窜到了头顶,待被手指揉得完全化开后,就说不清到底痛不痛了,或许是被快感掩了过去。

身前的性器早已翘起来,少年颜色鲜嫩的顶端渗出难耐的透明液体,性器在与身下被面的摩擦中得到些许抚慰,又想要更多,可它的主人偏偏不好意思抚摸。

舒向晚便很善解人意的握住了他的性器,有着液体的滋润,性器在掌中很顺滑的来回撸动。

舒向晚从背后舔咬他的脖颈,一直流连到肩头,一口含住,再到背后,顺着脊背细细舔弄。空闲的一只手绕到了胸前,捻住一颗乳珠揉动。

明微庭喘着气,眼角发红,后穴中微妙的感觉,竟让他有种想被进入的冲动,只能可怜兮兮的看着舒向晚,羞赧难当,十分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愿望。

舒向晚捏住他的下巴,“想不想要?”

明微庭撇过头。

舒向晚边喘边低笑,并不迫他,而是挺身慢慢地进去。

一个坚挺粗大的东西顶了进去,带来奇怪的胀胀的感觉,又因伤口裂开有些痛,却并不是十分严重,盖因药膏十分有效。

明微庭闭着眼,忍耐着那奇怪的感觉。直到完全进入,竟然不是非常痛,反而适应之后,有种奇妙的快意。

舒向晚先是浅浅的抽插,待明微庭习惯并耐不住的压腰抬臀后,才大开大阖起来。

明微庭被撞得浑身无力,趴在穿上,腰被舒向晚卡住,导致上身趴在床上,下身却高高翘起,承受撞击。

肉体相撞发出啪啪的声音,还有着略显淫靡的水声,以及两人低低的喘息。

明微庭几乎要哭出来,伤口可能已经撕裂流血,可他感觉不到半分疼痛,只有那炙热的性器顶在身体深处带来的快感,像潮水一般一波波袭来,几要将他淹没。

做到激烈处,明微庭回头和舒向晚接吻,唇舌急促的摩擦交缠,唾液顺着口角流出。气息相交,唇齿抵依,以及下身紧密的相连,都给他们带来难以言喻的满足和愉快。

明微庭被翻过来,面对面的交合,让身体更紧密的相连,直至舒向晚在他体中喷洒出白色的浊液,方告一段落,这才算食足餍饱。

第六十七章

次日清晨。

明微庭醒来,怔愣了片刻,才偏头,正看见舒向晚纵欲过度的脸,估摸着自己也差不多。床上身上一片狼藉,有些苦恼的掀开被子看了看,昨晚真是一时不查,就让舒向晚给得逞了。

舒向晚一个习武之人,自己是在明微庭醒来的同时就有了知觉,这时也缓缓睁开眼。他笑吟吟的看着明微庭,把头凑过来往嘴上亲。

明微庭一闪,那吻就落到了嘴角上。

明微庭白他一眼,“还不快走,等会儿有人要来捉奸了。”

舒向晚坦然道:“这怎么能算捉奸呢,难不成你和花潮色在一起了?”

这倒真没有……不过依花潮色的样子,似是已经把他视为名下物了啊。明微庭怎么会想被认为“惧内”,硬着头皮道:“我和他自然没什么,我又怎么会怕他,要不是我武功全失……哼。”

舒向晚促狭一笑,“要不是又如何?”

明微庭脸一红,未失武功前他武功一般,但轻功一流,只这点能胜过花潮色。并且若是在逼仄的室内或是相距太近,又是两说了。

舒向晚不过调侃一下他,见他反应可爱,又道:“日后换回身体,我自教你剑法,总不会毫无应对之力。”

明微庭恹恹的道:“得了吧,你自觉剑法可及我伯父。”

舒向晚思索片刻,道:“败在经验。”

不错,若论天分舒向晚和花潮色都绝不输于杨意,但在双方都是天纵奇才的情况下,多了那许多年经验的杨意自然更胜一筹。

明微庭也赞同道:“不错,你与我伯父年轻时倒在伯仲之间,我自习武起,就由家中数位长辈一同教习武艺。我伯父正教的我剑法,十几年无一成。”

舒向晚诧异道:“你在我东来阁时剑法练得倒不错啊。”

明微庭赧然道:“也就那点水平,又不是蠢子,才练招式自然不在话下。伯父的剑法我招式用的更熟,只是按他的说法,是剑意全无。对敌之时,怕要被对方的剑意唬得不得拔剑。”

舒向晚一想,也忍不住笑起来,花潮色也教过明微庭自己的得意剑招,白马踏潮,只是他那时使来,确乎有形无意,少了那一份精髓。

明微庭倒也不沮丧,“我也想开了,我是没有习剑天赋的,也犯不着太伤心。”

舒向晚安慰的拍拍他。

明微庭反倒笑了,“而且你也不必安慰我,我是没有习剑天赋,可你的轻功那也是拍马都赶不上我的。”

舒向晚失笑,这倒是,个人有个人的专长和喜好,明微庭虽则学不好剑,日后却有机会成为轻功宗师,是舒向晚这个剑客用自己的想法去看明微庭了。若是舒向晚习剑天赋不好,才要安慰呢。

就在舒向晚要在说笑几句时,耳朵忽然动了动,侧目看向门口。

明微庭尚未察觉,见他如此情形,也猜到是门外有人,屏息看去,猜测是花潮色的可能性十分大。

门外之人确实是花潮色,一大早就来找明微庭了,走至门口几步,脸色忽然凝重,疾走几步抬脚将门踹开,纵跃至房内,拔剑直指床上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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