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管家公 下——草沾轻尘【完结】(27)

2019-06-13  作者|标签:草沾轻尘

“好了,柯柯,哥哥已经报警了,吧台下就是警铃,如果警察来了,你一定要哭,哭得比那个女人还要凄惨,嗯……你就想像是哥哥躺那儿的好了,咱要告他们故意伤害、企图绑架,记得啊,你是正当防卫……呐呐,看好他们,一个也不准跑,有人跑的话,你就用这里的酒瓶子扔他们。呵呵,哥哥洗澡去了。”

极低极温柔的贴着简柯柯耳朵说话,一段话说得很快,闻人展笑得很迷人,今天这事儿不可能善了了,那就让他占尽优势吧,也让自大自满的人看看自己可怜的下场,总体而言,小猫前期的表现还不错,很有勇气,很有气势,回头可以表扬两句,笑笑要是知道的话,可能会跳起来叫柯柯好样的,呵呵!

闻人展替简柯柯揉揉扭到的手腕,然后直接脱掉身上染血的衬衫扔到一边,他多穿一刻也不愿意,半赤着上身走向浴室,不顾年轻女律师叫他站住、不准逃离现场的可笑话语,在警察来到前的几分钟,他完全可以冲掉身上被沾到的血迹,这玩意儿又不是柯柯的落红还可以收着玩乐。

心情很愉快,走过几个呆呆看他想干什么的傻瓜身边,闻人展转头的时候看到柯柯已经移到了吧台前方,正在拿架子上的酒瓶,那瓶酒……百年红醇,真是浪费,可柯柯的反应让他觉得浪费几瓶酒也是不错的事情,玩乐也需要道具或是玩具。

玩着手里的手机,闻人展已经跨进了浴室并锁上门,刚才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柯柯的攻击和阿德鲁的倒地上、全把眼睛粘过去而忽略了他的存在时,这款最新的手机就派上了用场,他已经抓拍了两张最有利的照片传到警察局,那个角度真不是盖的,并在同一时间按下了报警器,相信他洗完澡出来时,已经能看到这片区的警察了。

果然,当闻人展洗完澡出来,拿起一件黑色银线衬衫正要穿上时,警察推门而入,而柯柯则在第一时间扑过去,双手紧紧抓着那瓶红酒对着另几个呆瓜,大声哭喊着救命,声称这几人要绑架他,强制要把他带走,眼泪叭嗒叭嗒往下掉。

“闻人先生……您报的警?”

进门的两位警官同时向闻人展点头招呼,看着一室混乱一地血迹,还有后一步扑过来的一个肥胖女人高声哭喊着杀人了,一胖一瘦两警官互望一眼都感到疑惑,再看看地板上躺着的男青年,另有个好像不太正常的女人对着地上之人不停拍照,这一切都让两个警官不解,只有出声询问并招呼他们唯认识的男人。

这个男人他们想不认识也难,年年给他们各区大局子里换新装备的财神爷,政府十年也不可能给他们全部换新装备,诸如防弹衣、警棍、枪械……又是政府和欧州各国皇家御用的珠宝商,所以这位爷的名号从总统到秘书长,自市长到局长,再到他们下边的小虾兵,无一不认识熟知。

“两位警官下午好,辛苦跑一趟……那个小朋友是我的小管家,可能跟这位先生有些误会,怎么变成这样我也很迷惑,似乎是这位先生想强制带走我的小管家,小朋友在正当防卫时失了手,似乎是这样……我想,还是警官们来了解询问一下比较好,也许我的说法比较片面。”

闻人展一边系着衬衫扣子,把手伸给已经回到他身边的简柯柯,让小猫替他整理袖子,随即微仰头让柯柯帮他打领带,一边偏过头看向躺在地板上没动静的阿德鲁,似乎很疑惑的诉说着整个过程,然后有礼地将现场控制权交给警官们,他表示愿意配合。

极快整理好着装,闻人展单臂搂着简柯柯站在原地没有动,扭头看着小猫哭红的鼻子微笑,这小宝贝哭得真卖力,不过柯柯哭出来的那么多泪水,不久就会让这几个加倍流出来,闻人展一点不担心对方人多对己方不利,只是优雅的举手示意两位警官可以调查取证,他保证不会像仍在咋咋呼呼的女人一样失礼。

第105节 不同待遇

警察局,审讯室、热闹的大厅、办公室……三间不同房间内……

昏黄一盏灯在头顶晃来晃去,一个警察坐在桌子后方高高翘起腿,笨重的短靴也随之抖来抖去彰显着主人的不耐,顺着制服包住的腿往上看,警察服的外套解开散在身体两侧,里面的衬衫也被扯掉几粒扣子,衣领和袖口处还能见到一些黑黑印子,一个笔记本遮住了如此没有形象的警员。

“叭……”

笔记本被摔在桌上,满脸不耐的警员眼神凶恶,盯着眼前的一男一女哼道:“说说吧……绑架闻人家的管家先生要干什么?要赎金还是想入室抢劫?”

“不,不是,警官,我们没有绑架,是他们行凶啊!我儿子都被他们打得进医院了……”

“就是那个躺在地上的?”翻着本子哗啦啦响,问口供的警员不耐烦,特么的下班好久了,他还在跟这两人纠缠不清,真是麻烦,关他两天什么都肯说了。

“对,对对!那个被打成重伤的就是我儿子,他被那个简柯柯打成了重伤,警官应该把他们抓起来刑拘,还要罚他们的款,给我儿子付医疗费,还有我们的赔偿金,精神损失费……”

玛格丽特·拉姆尖叫,西弗·拉姆也激动的在旁边帮腔,他们在这黑屋子里感觉很不对劲,这里应该是审讯犯人的地方,他们在酒店的时候,被问的话最多,离开酒店到警局这一路,也是被推着往前,似乎有哪个地方搞错了。

一进到警察局里面,他们请的那个律师被留在大厅,似乎也是麻烦不断,他们被推进这黑屋里时,看到那个女律师和两个警员吵了起来,他们的心还悬着没落下来,就在这黑屋子里被一次又一次的问着:绑架简先生想做什么?还有多少人参与?受谁指使?……

这一切都让拉姆夫妇恐惧,他们身上已经有很多指控了,再多扣上两顶这样的大帽子,估计一辈子都只能在监狱里出不来,还有他们已经被救护车送到医院去的儿子,现在伤势怎么样了,没有一个人愿意告诉他们实情,面前这个警员已经是换进来审讯他们的第四个人了,态度也相较之前的更为凶狠,那样不耐烦的神情让拉姆夫妇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挨打。

重复着诉说已经好多次的解释,拉姆夫妇可怜又卑微的申辩着他们没有绑架简柯柯,如果不是和那个有钱商人扯上关系,他们其实根本不想再见到他,也不会想从简柯柯入手讹笔钱来还高利贷,更不会主动去跟简柯柯打招呼或说话,人对于自己做过的坏事总有逃避的本能,只是拉姆夫妇不知道他们的哀求已经让急于下班的警员不耐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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