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药可医?吃糖!+番外 作者:歌于拂晓【完结】(44)

2019-06-20  作者|标签:歌于拂晓 情有独钟 阴差阳错

  孟司从窗户里窜进来,落地站定以后,立即抱住了孟声,将自己挂在对方身上,低声抱怨道:“累死了。”

  “事情办完了?”孟声说着,抬手担着他的重量,将他送到床边,让他坐下。

  “嗯。”孟司低头解自己手上的机关手甲,嘴上回着话,“目标不愧也是杀手出身,好几次遮掩行踪都安排得巧妙,最后一次差点给跟丢了。”

  孟声给他找来帕子,用凉水浸s-hi,帮着他擦脸和手,赶着将人推进被窝里。

  “这几天辛苦了,好生休息吧。”

  孟司窝在被子里看向他,突然想起来问他:“你特意在等我?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

  “直觉。”孟声说着,也脱下外衣钻进了被窝里,接着说,“我今天等到冷予瑾了。”

  “哦?他怎么说?”

  “说是要考虑。不过我觉得他会答应。”孟声想起今天看见的人,解释道,“他收了个徒弟,今天带在身边。我偷偷探了他徒弟的脉,有中毒的迹象。”

  孟司本来有些困了,闻言也来了精神,道:“你是说……”

  “对,我猜他是为徒弟求的密毒配方。”孟声说到这里,才补充了最重要的信息,“那人长得和左慕白很像。”

  孟司想了想,联想起上一次冷予瑾和孟声的谈话,便明白了其中的关窍。他沉声道:“回谷之后,我去找那些追杀左慕白的门徒。办事不利,还隐而不报,胆子真大。”

  “嗯,这事该做。不过我在意的不是这个。”孟声顿了顿,又说,“我问了那个小徒弟的名字,他说他叫林七。”

  孟司听了之后惊诧道:“他不是死了?”

  “那得问问林家人怎么回事了。”孟声冷笑一声,“尊主自责这么多年,竟是被两个‘老实人’给骗了。”

  孟司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你确定这个林七就是那个林七?”

  “你见了本人就知道了。他和左慕白那么像,又叫这个名字,不可能只是巧合。”

  孟声说完,便止住了这个话题,催着孟司赶快休息。两人先后入睡,黑夜又归于寂静。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就要换个地图啦,副西皮也快出场了。副西皮应该不会着墨很多,毕竟那边也老夫老妻了(为啥是也!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捉虫)

  鼓岩山下连片长着腊梅林,十里连绵不绝,远远看去仿佛无数金色蝴蝶堆叠在枝头。

  冷予瑾将马车停在平坦的地方,拴好了马,然后将啼莺从马车上接下来。照例检查了一番啼莺的着装,确认他穿得暖和了,冷予瑾才牵着他往山下走。

  前几天遇到孟声,啼莺知道了冷予瑾决心用他的三年时间为自己换来密毒配方。虽然最后也被冷予瑾说服了,但啼莺心里仍然是难以释怀。

  冷予瑾对他这么好,啼莺感动得无以复加,心中对冷予瑾的情意更是满溢出来。但同时,他又觉得自己何德何能,让冷予瑾为自己做出这样的牺牲。冷予瑾本该超然于世外,没有人能束缚住他,如今却让自己成为了他的软肋。值得吗?

  “你心不在焉。”冷予瑾的声音忽然响起,“如此良辰美景,走神可不好。”

  啼莺循声望过去,迎着冷予瑾注视自己的目光,轻点了一下头,收回了思绪。他跟着冷予瑾往前走,抬头去看山顶那面天然的石鼓。

  正如传闻所说,鼓岩山上的这面石鼓十分巨大,在山下远远就能看见。它耸立于山顶,从山下看去,仿佛与天相接,也难怪历代帝王与臣民都认为敲鼓可以传达天音了。可惜山顶被官府把控,否则啼莺还真想去敲一下鼓。

  看了一会儿,啼莺便将视线转向正面的腊梅林。入目皆金黄夺目,煞是好看。

  “真是壮观。”啼莺感叹了一句。

  冷予瑾却说:“是不错。但比起阑州霖陵郡的红枫林海,还是差一些的。”

  阑州霖陵郡。啼莺记得这是冷予瑾幼时居住之地,之前两人能对上同一首童谣,所以他们很可能生于同一个地方,这霖陵郡也是他的家乡。

  “徒儿真想去霖陵郡看看师父所说的红枫林海。”说不定还能想起有关家之所在的线索。

  冷予瑾想了想,说:“明年秋天红枫时节,我带你去。”

  “咦?”啼莺感到不解。明年秋季,他们应该还在幽谷中,怎么能去霖陵郡看红枫?于是他说道:“幽谷毒门不会放我们走吧?”

  “他们不放,我也能带你走,反正他们追不上我。”冷予瑾理所当然地说,“就算是长工,每年也有休息的时候,我们当然也可以要求休假。”

  “……师父说得对。”啼莺应道。

  啼莺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想岔了,就算自己成了冷予瑾的软肋,这个人也不会被别人拿捏着软肋而束缚住。他依然是洒脱不羁的,与幽谷毒门只是做了桩交易,而不是对他们服软。

  这么一想,啼莺的心里忽然明朗了许多。他应该听信冷予瑾的安排,不该总是庸人自扰,反而让冷予瑾还要为他多cao一份心。

  冷予瑾便看着啼莺突然恢复了精神,拉着自己在腊梅林中走着,收集着脚边落下的还算完整干净的腊梅花。

  “你收集这些做什么?”

  啼莺将腊梅花收在帕子里,答道:“拿回去制成干花,给你做一个香囊。”

  冷予瑾看了一会儿,也学着他的样子从地上挑拣出合适的花朵来,放在自己的帕子里。啼莺看在眼里,猜到冷予瑾是不是也想给自己做一个,偷笑了一会儿,也没有作声。

  过了几日,两人返回青茶镇时,腰间都多了一个丝锦制的香囊。

  啼莺原本以为冷予瑾不会这类针线活,做出来的香囊应该比较粗糙,没想到拿到手之后,发现对方做得比自己还要好。丝锦上的暗纹对得整齐,缝边处的针脚细密,且藏得极好,在外面根本看不见,而且他还在香囊的角落处绣了一个七字。

  他竟不知道冷予瑾连针线活都这么擅长,于是问道:“你连女工都‘略知一二’吗?”

  冷予瑾这回没有应下,而是说:“第一次做,算是触类旁通吧。做这个要的是手上工夫的细致,与施针和使暗器的感觉差不多。”

  啼莺将信将疑,他学了一段时间的针灸,并不觉得以往做些针线活的经验对自己有帮助。他又看了看手中的香囊,如此精美,也是冷予瑾心意的体现,便欣喜地将它挂在了腰间。

  过了一月,临近除夕,啼莺和冷予瑾在堂屋里写新年用的对联和福字,而陈余也过来向冷予瑾告假,准备回家过年。

  冷予瑾给他支付了这个月的工钱,又给他添了个新年红包,告诉他:“我和徒儿出了元宵就要离开此地,三年中都不会再回来,你明年重新找个人家做活吧。”

  陈余拿了红包,本来十分高兴,听到雇主要离开三年,立即不舍地说:“啊?怎么就要离开了呢?像冷公子你们这样好的雇主,我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第二家了。”

  啼莺也很喜欢陈余,他人老实本分,干活认真,也不会对他和冷予瑾的关系说三道四,想到以后不能见面了,也跟着有些不舍。他连忙从自己的钱袋里拿出些银子来,拿一旁桌面上的空白红纸包了,递到陈余手上。

  “陈大哥,这个红包你拿着,希望你明年能找到其他好雇主。”

  冷予瑾注意到啼莺的神色,略一思索,便对陈余提议道:“这样吧,我给你写一份免租金的租契,这三年你就住在这里,在镇上干活也方便。如果这期间你想娶妻生子,西厢房的另外两间房你可以自由使用。你看如何?”

  “哇,这……”陈余觉得自己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给砸中了,惊奇道,“这么好的事,真的可以吗?”

  “当然。宅院也需要有人打理,我会留下一笔修缮银钱给你支用。”

  陈余欢天喜地地应下了,于是冷予瑾找来空白的纸,给他写了一份免租金的三年租契。

  待陈余拿着租契离开之后,啼莺才对冷予瑾说:“谢谢师父。”

  冷予瑾正提笔在红纸上写福字,他专注地看着手下的笔迹,嘴里问:“谢什么?”

  “我知道,你是见我不舍得陈大哥才这样安排的。”

  “一半是。”冷予瑾写好了这个福字,将红纸拿到一边晾干,接着说,“另一半,我说的也是实情,三年之后我们总要回来的。”

  回来。这个词听起来多么美妙。啼莺微笑着应了声,也拿起笔来,和冷予瑾一起写福字。这个宅院里门窗很多,需要多写一些福字贴上。

  书写对联和福字并张贴,采买过年的食物和用品,定制年后穿的新衣,清扫宅院并扔掉破旧之物,年末的种种事情忙完,便到了除夕当天。

  年夜饭,啼莺用心做了好几个精致的菜肴,因为只有他们两个人,也不敢多做,怕一两天吃不完就放坏了。桌面正中摆着一道清蒸整鱼,象征着年年有余,围着这道蒸鱼,分别摆着红烧猪肘、酱牛r_ou_、香菇炖j-i汤、春卷。四菜一汤,以荤菜为主,对两人而言已经很丰盛了。

  冷予瑾开了一坛酒,但是他不让啼莺多喝,只给他倒了半碗,告诉他限量这么多。其实啼莺酒量还可以,不过因为在喝药,确实不敢贪杯,就拿着这半碗酒慢慢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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