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是个假炮灰[快穿] 作者:宴琪(下)【完结】(18)

2019-06-23  作者|标签:宴琪 快穿 系统 幻想空间

  她和她的哥哥白桐、哥哥的情人邵轶,一起来到表兄容溪家里避难, 在丧尸和怪物横行的世界里总算是得以喘息, 有了一个稳定的家。

  白茉一直对容溪抱着深切的敌意。在哥哥含糊不清的叙述中,她只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母亲的死,与容溪有很大的关联。

  而另一个原因,则是容溪身上那种过于靡艳的气质让她避而远之。她固执地认为,混迹声色场所的容溪很脏很恶心, 就算与自己有一些血缘关系, 也不能让她宽容地看待他。

  但容溪的眼神,偶尔会出现在她梦里。

  白桐带着她去拜访容溪,容溪态度从亲近变为不冷不热。他甚至没有正眼看她这个表妹,只淡淡地扫过来一眼。

  这一眼让白茉羞恼得耳根充血发红,几乎想对容溪破口大骂。

  她听过别人对容溪的评价。

  “他的眼睛很勾人,但偶尔也会很慑人呢。”

  或许那一次,她就是看到了容溪慑人的一面。

  自己在他眼底无所遁形, 血r_ou_骨骼都如同被利剑刺穿。

  白茉心里不是不委屈的,她知道容溪父母双亡,但他也不能把脾气发在她身上吧?她又做错了什么?

  那之后哥哥对她说了一些事情,从此白茉对容溪的反感彻底转变成怨恨。

  她无条件相信自己的哥哥,毕竟一母同胞,除了他还能信任谁?

  白桐绝对不会对她说谎。

  原本她讨厌容溪就算了,只要离远点就不会看见。可谁又能料到,这世界突然就天崩地裂了呢?

  遍地横行的丧尸,还有可怕的怪物撕裂人体快速成长,一切都像她最厌恶的恐怖片那样。区别在于,这是真实的世界。

  从家里逃出来,见识过血腥之后,她的心也开始麻木了。

  白茉杀过人。

  她用自己cao纵火焰的能力,活活烧死了一个想要强.j-ian她的男人。

  杀戮一旦开始,就不是能够轻易停止的。

  在体会到剥夺生命的感觉之后,白茉心想不会再有比这还要糟糕的事情了。但杀死那个变态佬的时候,她快活得几乎要飞起来。

  力量会让人不可避免地陷入扭曲中,尤其是,白茉站在白桐身后,看到容溪干干净净倚着门框的那一刻。

  烧死他,烧死他。烧死他!

  凭什么我们这么狼狈,他却还能保留一隅安宁?

  要不是邵轶在旁边警告地瞥了她一眼,白茉可能真的会一道火流喷到容溪脸上去。

  邵轶她是惹不起的,当然也没有惹的必要。白茉把他当成自己的哥夫,自然会听他的话。何况,她也打不过邵轶。谁拳头硬,谁才有资格讲话,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好在之后容溪没有对他们表示排斥,还是把他们收容下来了。

  目前的日子,除了没有阳光之外,白茉还是比较满意的,因此也就没有挑事的心情。

  容溪和另一个陌生的男人,整天都待在楼上很少下来。先前吃饭的时候,那个叫陆决的男人还会笑眯眯地牵着容溪的手带他下来吃饭,但现在容溪连脸都不露了,都是陆决把饭端过去。

  说到陆决,白茉眼中流露出恐惧来。

  她是真真切切地害怕这个看似病弱消瘦的高个子男人。

  即便面对邵轶,她也没有感到如此可怕的压迫。

  陆决的行为很正常,脸上总是带着从容的笑意。但这种笑意看在她眼里,只觉得背后直冒冷汗。

  因为那家伙的眼神,并不能算是看同类。

  具体形容的话,就是看蝼蚁。可以保持怜悯,也可以生杀予夺。怎么对待,还是得看他的心情。除此之外,没有过多关心的必要。

  白茉有时候会对邵轶的言行很不满,比如他经常有意无意地回护容溪,即便人家根本不领情。这说明她还是有勇气去反对邵轶的,而面对陆决她连不满的心思都不敢有。

  她又撕开一块蜜瓜软糖的糖纸,用牙齿狠狠研磨富有弹x_ing的糖块。

  不知道是不是她神经衰弱想得太多,她总觉得陆决身上萦绕着一股洗不去的血腥味。

  白茉不禁打了个哆嗦。

  听说人一旦浸 y- ín 某道时间过久,身上自然而然就会形成一种难以消除的气场。比如读书人,书读得多了,身上就会带着书卷气。

  那带着血腥气的陆决……是杀了多少人?

  她排除了陆决是个屠夫的可笑想法。一来陆决的形象非常俊朗;二来,杀猪和杀人能一样吗?

  容溪对陆决的来历绝口不提,白桐和邵轶每次想问,都被陆决花言巧语打太极带过去了。他只是一口咬死自己之前就住在容溪家里,两人早已确定恋爱关系。

  他说自己曾经是个设计师,但这话可能只有鬼信吧。

  一个设计师,给人这种杀人狂的感觉,怕不是用数位板砸死了一火车人?

  容溪竟然也顺着陆决的话,信誓旦旦陆决没有说谎,句句属实。

  等陆决容溪都上楼去之后,邵轶脸色难看地吐出几个字:“他没有一个字是真的。”

  白桐不解,但邵轶说完就闭嘴了,也不告诉他们自己是如何发现破绽的。

  当时邵轶的表情,白茉看得很清楚。她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因为那活生生就是一张因嫉妒而扭曲的面孔。

  这个认知令白茉毛骨悚然。

  难道,邵轶喜欢容溪?!

  不,这不可能,邵轶对她哥有多深情她是看得到的,怎么会平白无故移情别恋?

  她不愿去想那个最坏的结果,于是干脆把所有错误都归咎到容溪身上。

  白茉手伸进糖盒一摸,发现一颗也没有了。她生气地把盒子往地上一摔,干脆睡觉去。

  ***

  “你在发什么呆?”容溪在陆决面前晃了晃手指。

  陆决对他眨眨眼:“没什么。”

  容溪看见他脸上的笑意,觉得背后麻麻的。

  “我跟你说,我似乎,可以感知到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陆决摸着下巴,就在刚才他逗容溪说话的时候,脑子里忽然涌进来很多奇怪的想法。

  这些思维并没有影响到陆决本身的思考,与他自己的精神泾渭分明。

  安定下来的这几天,他发觉自己身上有了一些变化。不是力量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他可以读心。

  但这个读心的能力,不是很稳定。有时候可以主动读取,有时候又会被动。就如方才,他脑子里突兀地出现了另一个人的思维。

  是住楼下的那个小丫头白茉。

  有意思。

  难怪容溪宁愿找他这个外人来撑场子,也不愿意相信与他有血缘关系的白家兄妹。

  至于另一个人……陆决微微皱眉。

  那家伙,很强。如果要干掉他,自己就算不死也会重伤。到时候谁来保护容溪?

  陆决一向自负,并且不把自己和别人的命当一回事。可现在他有了容溪——虽然是他单方面宣布,容溪还没有表态,他就不敢拿容溪的命来冒险。

  容溪的能力很j-i肋,勉强给陆决变出过一杯水,还被陆决笑话了。他恼羞成怒,一枚水球砸在陆决脸上。

  最后陆决给他顺毛了好久才安抚下来。

  陆决发现,容溪这个人,表面上温吞又安静,似乎是没有什么野心欲.望的。仔细观察后得知,容溪不但有脾气,这脾气还不算小。

  想起那晚上容溪凶恶的模样,陆决又好笑又心疼。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把脑海里乱入的白茉的思想说给容溪听。

  容溪一语不发地听完,冷笑起来。

  他慢慢从床上起身,走到窗边的躺椅上坐下:“其实不用说我也知道。”

  “她应该算是最希望我去死的人了吧。”

  背光处他的神情显现出陆决从未见过的y-in冷,修长右腿一抬搭在左腿上,轻轻晃动着。

  “你很好奇为什么会这样吧?”容溪沙哑着嗓子。

  陆决搬过一张凳子放在容溪对面:“洗耳恭听。”

  “本来,我应该保守这个秘密直到死……”容溪的目光落在吊灯处,缓缓游移,“不过现在也没什么必要了。世界都这样了,说给几个人听也没什么。”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他盯着陆决苍白的脸,淡红的唇边似有讥嘲,“你说喜欢我,行。姑且相信你说的是真话。”

  “但是个人就有头脑发热的时候——别这样看我,我理解你。所以,还是慎重考虑再做决定吧。假如你在听完这些事情之后,还能说喜欢我……那么。”

  他最后几个字有些轻,带着细微的别扭:“我就答应你。”

  这是接纳我了?陆决有点高兴。他压根不怕容溪说出什么劲爆的事情来,毕竟陆决自己的存在就已经很劲爆了。

  一个能跑能跳的,活生生的杀戮兵器。

  他就想问问还有谁?

  容溪慢条斯理地端起玻璃杯,手指牵引着水球注满,抿了一口润润嗓。

  从美满家庭的破碎开始,到不幸陷入魔窟,再到颓废堕落。两代人的关系他简要地带过了,毕竟逝者已矣,与他们关系不大。

  说到自己被侵犯的时候,容溪深深吸了好几口气,语句都不太连贯。最终他还是完整地说了下去,他没有隐瞒自己和邵轶的那一段,做过就是做过,没有什么值得遮盖的。

  他把杯子轻轻一放,下颌向陆决点了点:“我的话已经说完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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