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国藩评传_刘忆江【完结】(39)

2019-03-10  作者|标签:刘忆江

  78参见同上,第204~205页。

  79参见张德坚《贼情汇纂》卷四“伪军制上”。

  80参见简又文《太平天国全史》(上),第141页。又参见张德坚《贼情汇纂》卷一。

  81参见劳崇光、周天爵有关奏折,《太平天国文献史料集》,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版,第80、87页。

  82《周天爵奏广西情形及韦源玠起事缘由折》,同上,第88页。

  83参见同上,第99页。

  84太平天国与洪秀全建号的时间,简又文先生有详尽考证,笔者从之,不赘述。详见《太平天国全史》(上)第四章“金田起义记”。

  85洪秀全建号称王十日后,有关金田拜上帝会起事的情况,才首次见诸李星沅、劳崇光与向荣的联衔会奏中:“桂平县之金田村贼首韦政、洪秀泉等结尚弟会,擅贴伪号伪示,招集游匪万余,肆行不法,……近日恃众抗拒,水陆嚣张,实为群盗之尤,必先厚集兵力,乃克一鼓作气,聚而歼之。”参见郭廷以《太平天国史事日志》(上),第101页。

  86《李星沅等奏金田首领洪泉即洪秀全情由片》,咸丰于四月初六日批阅,据此推算此片上奏日期当在三月。参见《太平天国文献史料集》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版,第106~107页。

  87《乌兰泰奏驰抵武宣办理军务折》,同上,第118页。

  88参见韩山文《太平天国起义记》,第56~57页。

  89参见郭廷以《太平天国史事日志》(上),第105页。

  90李秀成原名李以文,家居大黎屯。李家先已信奉拜上帝教,遂于此时加入,详情见《李秀成自述》。

  91张德坚:《贼情汇纂》卷一,第44~45页。

  92《天情道理书》,《中国近代史料丛刊·太平天国》(一),第368页。

  93《乌兰泰奏独鳌山一战损将伤兵自请治罪折》,《太平天国文献史料集》,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版,第173、175页。

  94《赛尚阿奏拟先全力攻剿冯云山洪秀全再行分兵折》,同上,第209页。

  95《邹鸣鹤奏广西吏治积弊已深折》,同上,第259页。

  96江忠源:《答刘霞仙书》,邓瑶编《江忠烈公遗集》卷一,文海出版社有限公司(台北)影印版,第57页。

  97江忠源:《与徐仲绅制军书》,同上,第69~70页。

  98同上,第62页。

  99江忠源:《答刘霞仙书》,邓瑶编《江忠列公遗集》卷一,文海出版社有限公司(台北)影版版,第54、58~59页。

  100《咸丰三年正月癸丑谕内阁》,转引自王先谦《咸丰朝东华录》卷十九。

  101曾国藩:《严办土匪以靖地方折》,《曾国藩全集·奏稿一》,岳麓书社版,第44~45页。

  102《王壮武公遗集·年谱》,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第二十五辑之241种,文海出版社有限公司(台北)影印版,第56页。书吏在征收赋税,办理案件等公事中,往往与衙役上下其手,沆瀣一气,为自身谋取利益,而浮收倍取的对象不仅是百姓,亦包括当地的有产者——士绅,这自然会侵害到他们的利益,他们当然会反抗。而府县官员主要关心的是按时足额完成官方jiāo办的任务(任务完成的好坏会直接关系到其考绩升迁),故会放任下属。对此,瞿同祖先生在其《清代地方政府》第三章“书吏”中,有详尽的论证,有兴趣者可参看该书。

  103《曾国藩全集·家书一》,岳麓书社版,第168页。

  104同注102,第56页。

  105《曾氏三代家书》,岳麓书社版,第12页。

  106同上,第11页。

  107“八都左光八,窝藏各乡各县贼徒,常有百余人聚会,为八都、廿三四都害将三十年”,“若辈遇qiáng者则窃,遇弱者则劫,各处有齐六七百人立意欲提获究办者,总是受伤而归。自督抚司道而下均案集如林,未有能治之者。”参见曾国潢致曾国藩家信,同上,第86~87页。

  108同上,第12页。

  109《与各州县书》,《曾国藩全集·书信一》,岳麓书社版,第97页。

  110《复贺长龄》,同上,第4页。

  111同上,第104页。

  112廪生,是享受国家钱粮补贴的秀才;生员,是不享受补贴的秀才;增生,在正额之外增入的生员(秀才);武生,科举分文、武两途,武生即武生员,又称武秀才;童生,即读书备考,尚未考取功名的读书人。参见《王壮武公遗集·年谱》,文海出版社有限公司(台北)影印版,第60页。

  113《曾国藩全集·书信一》,岳麓书社版,第111页。

  114同上,第113页。

  115同上,第118页。

  116郭嵩焘:《江忠烈公行状》,《郭嵩焘诗文集》,岳麓书社版,第335页。

  117《曾国藩全集·书信一》,岳麓书社版,第126页。

  118《曾国藩全集·奏稿一》,岳麓书社版,第45页。

  119《曾国藩全集·书信一》,岳麓书社版,第134页。

  120《曾国藩全集·批牍》,岳麓书社1994年12月版,第9页。

  121同上,第10页。

  122同上,第30页。

  123同上,第39页。

  124同上,第65页。

  125同上,第19页。

  126同上,第27页。

  127同上,第59页。

  128同上,第1~2页。

  129同上,第58页。

  130《曾国藩全集·奏稿一》,岳麓书社版,第56页。

  131《曾国藩全集·书信一》,岳麓书社版,第414页。

  132《曾国藩全集·奏稿一》,岳麓书社版,第46页。

  对于帮办仅可用于自卫的团练,曾国藩并不积极,他招募土生土长的农民,将他们编伍,jiāo与其本乡本土的书生带领,通过严格的军制与训练,终于编练出一支富于朝气的新军——湘军。

  事情起因于练兵。

  咸丰三年正月,太平军放弃武昌,泛江东下后,朝廷调张亮基署理湖广总督,前往湖北收拾残局。曾国藩与张亮基虽是初识,却甚为相得,依依惜别之后,1曾国藩回到长沙,将带到长沙的一千乡勇,“仿戚继光兵法编伍训练,以备防剿,名曰湘勇”。2其时,李续宾、李续宜、刘松山、杨岳斌、蒋益澧、萧启江、张运兰等皆在军中,后来都成了名声喧赫一时的湘军名将。

  皇帝jiāo办的任务是“帮同办理本省团练乡民,搜查土匪诸事务”,搜剿土匪一事,他很积极,很投入,成效也很显著;可帮办团练,他从一开始就不积极,而是提出,在各县团练中,“择其壮健而朴实”的乡民,加以军事训练,以期成为一支战守兼备的新军。“公曰:团练仅卫乡里,法由本团醵金养之,不饟于官,缓急终不可恃,请改募成军,乃可资以讨贼。湘勇之号,自此起焉。”3其实道理很简单,端谁的饭碗,听谁的吆喝而已。

  团练是一种民间防卫组织,成员大多为本地农民,平时要务农养家,只能于农闲时抽空训练,加之经费有限,装备窳劣,训练不足,战斗力也qiáng不了。防匪防盗差可一用,若以之对付太平军这样的对手,则无异于驱牛羊入于虎láng之口,是绝不可行的。还有个大问题是,办团练要用钱,国家不给钱,只能靠本地的捐纳集资,难度本来就大,且一旦经手人或承办人不可靠,从中聚敛贪污,则非但无益于地方,反而会成为扰民、害民的秕政。


加入书架    阅读记录

 39/52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