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不成仙 作者:海弓刀【完结】(10)

2019-03-28  作者|标签:海弓刀 重生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顾雷鸣讷讷点头,道:“正是。”

  那人又问:“是你在等我?”

  “什么?”顾雷鸣没有听明白。

  “有人告诉我,让我往东北方向走,到这孤宿峰来,说这里有一个人正在等着我,想要拜师学艺,就是你吗?”

  顾雷鸣这才反应过来,这个人原来就是恩人所说的高人,就是他顾雷鸣将来的师父,他赶紧将对方迎了进去。

  顾雷鸣回忆完,对聂霜吟道:“这就是我和师父第一次见面的情形了,当时你也在场,只不过那时候,你还是师父怀里不记事的小n_ai娃。”

  聂霜吟嘟着嘴:“那么,你也不知道师父的过去了?”

  顾雷鸣道:“我确实不知道,我只当师父是世外仙人,从来没想过追究他的过去。”

  聂霜吟眼睛转了转,又问道:“那我的两个师弟是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两岁那年,师父离开过孤宿峰一次,回来的时候,就带着魏师弟和林师弟了,但他这次出去遇到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去问问师弟们。”

  聂霜吟告别了大师兄,去找那两个比自己年长的师弟。

  到处找了一圈,都不见师弟们的身影,聂霜吟很不开心,她要去告诉师父,两个师弟又乱跑,不知道去了哪里,四处都找不到他们的人影。

  她噔噔噔跑上楼梯,绕过回廊,到了师父的房间。

  师父正在写字作画。

  阮梦深听见动静,回过头来一看,是自己的徒儿霜吟,他露出个笑容,放下纸笔,朝着聂霜吟伸出手。

  聂霜吟奔到师父身边,却不像以往一样搂着他的胳膊,她站在师父面前,撅着嘴,做出一副老大不高兴的样子。

  阮梦深道:“是谁惹你不开心了?”

  “师父,您得好好管管师弟们,他们不听话,到处乱跑,这会儿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瞎玩了。”

  阮梦深道:“他们没有乱跑,是为师要他们到后山练功去了。”

  聂霜吟一听,师弟们既然在练功修行,自己这会儿也不能去打扰他们了,但她实在是很想知道师父以前的事情,要是直接问师父,师父一定会说他忘了。

  聂霜吟看了看案上师父刚画的画,画上是一位她不曾见过的女子。

  她立刻好奇起来,忍不住问道:“师父,这是谁?”

  阮梦深沉默一会儿,才道:“这是师父的一位故人。”

  “师父,你不是总说把以前的事都忘光了吗?怎么还会记得故人的样子?”聂霜吟气哼哼道:“师父,你骗我,你肯定记得,只是不愿意告诉我。”

  阮梦深无奈地摸摸徒儿的脑袋,轻声道:“霜吟,等你长大后就会明白,不想记起的事,能忘记是多么幸运,师父只是想假装自己是个幸运的人。”

  他轻轻揪了揪徒弟的小辫子,道:“你难道不想让师父做个幸运的人吗?”

  聂霜吟看着师父的表情,觉得师父似乎有点伤心。

  她不想让师父伤心,于是赶紧说道:“我希望师父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我记x_ing不好,书总是背不下来,看来我就很幸运,我要把我的记x_ing送给师父,让师父跟我一样幸运!”

  阮梦深被小女孩的天真话语逗笑了,他微笑道:“哎呀,要是跟你这个小糊涂一样,什么都记不住,那师父岂不是要变成一个老糊涂了?”

  聂霜吟也笑起来,能看见师父的笑容,她当然很开心,也不去寻根问底,追问这画中人究竟是谁了。

  聂霜吟指了指画上的诗注,问道:“师父,这两句诗又是什么意思?”

  “这诗写的是对远方亲朋的思念之情。”

  师父的亲朋好友?聂霜吟又好奇起师父的来历,但她知道,不管怎么问,他都肯定不会说的,但她打定了主意,问不出过去,至少要问出师父的姓名。

  聂霜吟想了想,问道:“师父有名字吗?”

  阮梦深愣了愣,道:“师父当然有名字了。”

  “可是霜吟做了您的徒弟这么久,都不知道师父的名字,要是我以后长大出门了,别人问我师父是谁,我该怎么回答呢?”

  阮梦深道:“师父只是一介平凡之人,没有什么响亮的名声,你说出我的名字,别人也不会认识这是谁的。”

  聂霜吟气鼓鼓的,眼睛里憋出两汪泪水:“师父就是不想告诉我,我不管问师父什么,师父都不愿意说。”

  阮梦深一看徒儿哭了,登时手足无措起来,他安慰道:“对不起,霜吟,是师父不好,师父不该……”

  他还没说完,就见小徒弟刷得抬起头来,两汪泪水不见了踪影,小脸上带着天真的狡黠。

  聂霜吟道:“师父既然知道错了,知道不该瞒着我,那就告诉霜吟,师父的姓名?”

  阮梦深无奈苦笑,拿这机灵的小徒儿没办法,但他的姓名……他只想让这名字永远埋葬起来,实在不想再提起。

  他看了看案上刚刚写下的诗句:

  “霭霭停云,濛濛时雨。

  八表同昏,平路伊阻 。”

  阮梦深对女孩柔声道:“师父的名字,跟这首诗的题目一样。”

  “是什么?”小女孩的眼睛亮起来。

  “停云。”

  

  ☆、故人之托

  停云君抬眸道:“我请阁下来,是有一样东西要j_iao给阁下。”

  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肃临渊注意到,坐在大厅另一边的顾雷鸣与魏雨嗟皆是神情一变,顾雷鸣是唉声叹气,魏雨嗟则是神色紧张复杂,看不分明。

  他心中暗暗揣测,又问道:“是什么东西?除了前些r.ì子不见了一条腰带两个铜板,我不记得我丢过别的东西,我向来把自己的东西看得很牢。哦,若是你拾到了我的腰带和铜板要还给我,那实在没有必要,这两样东西都并不值钱,你若是大老远让我跑一趟是为这个,我可不会感激你,还要生你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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